坐在饭桌前,屁.股下面坐的不像是凳子,像钉,是那种尖锐的钉,坐的他忐忑不安,仿佛心脏下面悬根针一样。
他暗暗看裴时寒一眼,也就看到了裴时寒身旁的苏棠棠,他也认出了苏棠棠就是皇上亲封的苏大夫,这夫妻二人都是太上皇和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,心里知道这下不但自己要完了,连符知州一族也要完了。
他心里发苦又痛快,他早就看不惯符知州一家的作派了,可是他人微言轻,无可奈何啊。
“武县令吃菜啊。”裴时寒道。
“是,多谢大将军。”县太爷拿起筷子,手抖的厉害,夹了几次才夹了一根青菜。
裴时寒苏棠棠都当作没有看见,安心地吃着天际楼送上里的饭菜,裴时寒凑向苏棠棠,轻声问:“味道如何?”
苏棠棠道:“不错。”
“吃的习惯吗?”
“很习惯。”
裴时寒转头看向乳娘怀里的迟迟和早早,两个小家伙好像是困了,眼皮开始打架了,苏棠棠也看到了,转眸道:“乳娘,你们带少爷小姐到楼下休息去吧,护卫去保护着。”
“是。”
两位乳娘抱着迟迟早早去楼下休息了,三楼只余下苏棠棠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