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穿万穿,希望马屁不穿。
可是裴时寒只接受苏棠棠的吹捧,别的一概不听,冷冷地开口道:“可是你的外甥却不识得,不是吗?”
县太爷心下一骇,赶忙道:“卑职外甥有眼无珠,是该好好教训,卑职在过来时,已经派人去清水州请符知州了,相信一会儿符知州就会来到。”
裴时寒凉凉地问:“武县令这是推责任吗?”
县太爷吓的身子一抖,道:“卑职不敢!”
“在你的管辖之内,纵容畜生伤人,不但不知悔改,反而仗着你际城县县令的身份,随意打骂老百姓,这是谁的责任?”裴时寒的声音并不高,却有一种强大的压迫感。
县太爷身子已经控制不住发抖了,心里把符知州一家子恨惨了,他们在清水州为非作歹也就罢了,偏偏来他际城小县闹腾,他只得连连磕头赔罪,头也不敢抬。
裴时寒知道县太爷是个有能力也爱民的小官,但是在面对亲情和权贵时,立场却不够坚定,裴时寒让他跪了一刻钟,道:“起来吧,既然来了这天际城,就在这天际城吃顿午饭。”
吃午饭?
怎么好好的又吃午饭了?
县太爷搞不懂裴时寒的意图,心里更害怕了,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