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。
和裴时寒一起回了里屋,两人一起躺在床上,裴时寒搂着苏棠棠,想和苏棠棠说一会儿话,然而药效发作,加之他本身心理和身体都过于疲惫,抱着苏棠棠很快就睡着了。
苏棠棠轻轻抚摸裴时寒瘦了许多的脸颊,道:“睡吧,好好睡。”
说完苏棠棠也犯困了,没一会儿也睡着了,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,裴时寒还没有醒,她知道裴时寒太累了,便没有叫裴时寒,裴时寒这一觉睡的着实香甜。
待他睁开眼睛的时候,天已大亮,而且床沿趴着一个粉雕玉琢的粉团子,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看,很好奇的样子,看着他睁开眼睛,粉团子吓的赶紧扶着床沿,歪歪地向一边走,然后缓缓地蹲下小身子,“啪”的一声,两只小手趴到地上,转下小身子就要走。
“早早!”裴时寒唤一声。
粉团子早早停下来,回头看裴时寒。
裴时寒用从未有过的温柔的声音道:“早早,我是爹爹啊,来,来爹爹这儿,爹爹抱抱。”
早早迟疑了下。
裴时寒又温柔地说一遍:“我是爹爹啊,过来。”
早早昂着小脸“啊”了一声。
裴时寒也没有听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