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走到大营帐前,问:“周大夫,棠棠到底还要疼多久?”
“回裴将军,孩子生下来就不疼了。”周大夫回答道。
“孩子什么时候生下来?”
“这个——”周大夫回答不上来。
裴时寒眉头都皱成“川”字了,心里的火和急都达到了临界点,声音不由得提高:“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吗?”
“这个——”周大夫真的没有办法,而且他对女人生孩子方面的了解,全部来自于书籍,并没有什么实践做底子,所以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,可以让苏棠棠少受点苦。
苏棠棠是他最爱的徒弟,他也希望苏棠棠好啊。
见周大夫不说话,其他大夫也无话可说,大营帐里传来苏棠棠一声声的痛呼声,裴时寒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,某种情绪已经绷到极限了,再绷下去,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就在这时候,大营帐内传来一声清脆嘹亮的哭声。
裴时寒一怔。
周大夫立刻喜悦地喊道:“生了!”
春桃跟着道:“生了生了!”
所有人脸上都带上了轻松的笑意,接着里面传出稳婆的声音,道:“恭喜裴将军,贺喜裴将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