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裴时寒紧张地问。
“夫人很好,只是比较累,睡过去了。”
“好,我去看看。”裴时寒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,抬步就朝大营帐走,才走到大营帐门口被李渭之拦住了。
裴时寒望向李渭之。
李渭之上下打量裴时寒一眼,道:“为了苏大夫的身子着想,裴将军你还是换身衣裳才进来吧。”
裴时寒低头一看,自己还穿着带血的铠甲,忘了自己没有梳洗,也没有换衣裳,他望向李渭之道:“你不许进去看棠棠和孩子,我必须是他们睁开眼睛第一个看的人。”
“苏大夫睁开眼睛第一眼看的是不是你,我不知道,但孩子睁开眼睛第一个看的是稳婆,不过,我听说孩子刚生下来是不能视物的,要想孩子第一眼看到的是你,你得日夜陪伴。”
“……”裴时寒又开始厌烦李渭之了。
李渭之道:“你现在还不去换衣裳,苏大夫醒来见的第一个人肯定不是你。”
裴时寒一眼急了,转身就走,忽然想到什么,又突然回头,对李渭之道:“棠棠是我裴时寒的娘子,我是她苏棠棠的相公。”
李渭之:“???”
说完裴时寒转身就走,走了两步,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