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也不敢太阻拦苏棠棠,怕伤到苏棠棠,苏棠棠很轻易地扯开了裴时寒的中衣,接着就看到裴时寒身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痕。
苏棠棠惊呆了,半晌才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裴时寒道:“怎么受这么多这么重的伤?”
从苏棠棠眼中看到了心疼,裴时寒很开心,握着苏棠棠的手道:“没有那么多,也没有那么重,都是皮外伤,养一养就好了,别看了,难看。”
裴时寒把中衣扯上,紧紧搂着苏棠棠。
苏棠棠轻声问:“是皮鞭抽的吗?”
裴时寒没有隐瞒,道:“是。”
“是胡人的皮鞭?”
“是。”
“胡人的皮鞭怎么会抽在你的身上?”
裴时寒笑道:“不被他们抽两下,我们怎么能把胡人地区的情况摸的一清二楚。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裴时寒伸手拢了拢苏棠棠的头发,简单地向苏棠棠说一说他这次追踪的情况,他带了数个精兵前去,因为寒冷因为饥饿而只剩下三五个,而这不是最艰难的,最艰难的是越靠近胡人区域越危险。
胡人虽然不像大楚投降派吹嘘的那般神秘可怕,也不绝不简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