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裴时寒的情况了,也许正在伤心难受,毕竟他们一直都是那么看中裴时寒,苏棠棠道:“我来写。”
“现在吗?”周大夫问。
“嗯。”苏棠棠点头。
周大夫赶紧转身道:“那我现在去拿纸笔。”
“不用。”苏棠棠喊住周大夫道:“我自己起来就行了。”
“三夫人你现在可以起来吗?”
“我不可以起来吗?”苏棠棠抓着被子的手微微一顿,唯恐自己的动作伤了孩子一样,直直地看向周大夫,等待周大夫的回答。
“你可以起来吗?”周大夫道:“我的意思是说你自己可以起来吗?”
苏棠棠放下被子道:“我可以。”
“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
“没有,都挺好的。”
周大夫这才道:“那就可以起来。”
苏棠棠瞬间松了一口气,道:“那就好,你吓我一跳。”接着掀开被子,从床上下来,走至裴时寒的书桌前,持笔写了一封书信,说明了这边的情况,交给周大夫,麻烦周大夫寄出去。
周大夫拿着书信走了。
苏棠棠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,裴时寒经常坐的椅子上,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