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承认自己是当朝二皇子的眼线,已经将太子和冯彦廷死在边疆的情报传回了京城了,一些战略部署也是自己告知胡人,才令大楚军队损兵折将,裴时寒三人听后,并不奇怪。
把都尉押进大牢后,太子和冯彦廷没有耽搁,立刻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去。
这些苏棠棠还不知道,但是她知道裴时寒回来了,她赶紧跑回大营帐,欢欢喜喜地闯进去,看到的是裴时寒正和军师议事,她愣了一下,赶紧跑进了里间,不敢再出去了。
没一会儿,裴时寒走了进来。
苏棠棠立刻跑上去拥抱:“三爷!”
裴时寒笑道:“我还穿着铠甲,你就抱上了?不难受吗?”
“不难受。”尽管上午听到个死亡的假消息,下午裴时寒就过来了,但是她心里还是漫出了担心,此刻见到,分外亲切。
“你以前不是说膈的难受吗?”
“现在不难受了。”
裴时寒笑出声来。
苏棠棠闻到了裴时寒身上特有的气息,稍稍安定了之后,抬眸看向裴时寒,问:“三爷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裴时寒坐下来说道:“其实就是兄弟间的争斗。”
“争皇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