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呢,小苏大夫眼下如何呢?”伙房师父真心实意地询问。
“已经好了。”苏棠棠笑容满面地说道。
“年轻就是好。”伙房师父上下打量了苏棠棠一下,然后道:“那你放在我那儿的羊腰、羊肉和鹿鞭什么时候吃?”
一听这个,苏棠棠就尴了个大尬,本来想给裴时寒补身子,治“不行”,结果补过头了,她在床上被折腾了一夜不说,还折腾到发烧,一大裴时寒就流鼻血。
不能再补了,坚决不能补了。
苏棠棠赶紧道:“不吃了。”
伙房师父问:“那还剩那么多怎么办?”
“看看谁需要,给谁吃,或者你们换个烹饪方法给做了吃吧。”苏棠棠道:“我最近身子虚,不能吃这种大补的。”
见苏棠棠的态度坚决,伙房师父也就没有客气,让苏棠棠多多注意身体,他便喜滋滋地走了。
苏棠棠则去了军医营帐,各位大夫听说苏棠棠又发热,纷纷上前问候,但凡有点重活累活都抢着给苏棠棠干。
这还不算,青元像是幽灵一样,时不时就军医营帐外晃悠一圈,很明显目光就在她身上飘来飘去,苏棠棠起初还纳闷。
到了中午,苏棠棠还没有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