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是了。”周大夫捻须点头道。
苏棠棠琢磨了一下周大夫的话,而后一字一句地问:“所以说,是补过了?”
“可不是嘛!”周大夫掸了掸身上的褶皱。
“不应该啊。”苏棠棠边想边道:“三爷昨晚吃的,吃的很少,过了这么……一夜,怎么还会流鼻血呢。”
苏棠棠意思是说鹿茸鹿鞭之物是吃了,吃的很少,而且还经过一夜的激烈运动,怎么也能消耗掉了啊,不至于还要流鼻血吧?
“没办法,耐不住身子骨强壮。”周大夫道。
苏棠棠:“……”那裴男配也太强壮了吧?
一旁正用手帕擦鼻血的裴时寒,听到“强壮”二字,一下就觉得围绕自己数日的“不行”,统统被击碎了,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了笑意,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就透着显而易见的嘚瑟。
苏棠棠无话可说。
周大夫为了安全起见,还是给裴时寒把了下脉,确定裴时寒无事儿,周大夫这才要离开,苏棠棠裴时寒都要送周大夫。
周大夫一只脚跨出里间,蓦地一顿,回头道:“年轻人,要懂得节制。”
苏棠棠:“……”
裴时寒笑着应是,亲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