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虽然是一个很正常的动作,但是裴时寒总觉得味道怪怪的,他很想告诉苏棠棠他行,他很行,他非常行,可是这种事儿,感觉是越描越黑,他只好闭嘴了。
搂着他的苏棠棠突然触到了裴时寒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,e……又硬又大,唉,这大概就是外强中干吧,她缓缓闭上眼睛,进入睡眠中。
鲜少做梦的她,在这次睡眠中做了一个梦,梦里她和裴时寒xxoo,xxoo之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酥爽,到xxoo时也是爽的令人头皮发麻,结果到了一半的时候,裴时寒的那玩意儿突然变小了,说本来就是小的,接着又是乱七八糟的梦,她醒来后,忍不住就朝裴时寒那个位置看。
裴时寒起初没有注意,后来发现了,便压着怒火问:“棠棠,你在看什么?”
“啊,没有。”苏棠棠赶紧收回目光,道:“我要起床,去军医营账了。”
裴时寒问:“身子感觉好一点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去吧,中午回来吃饭吗?”
“看情况,不忙就回来,忙的话就在那边吃了。”
裴时寒点点头道:“嗯,身子刚刚好,别累着了,去吧。”
苏棠棠起床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