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心里后悔不已,都怪他,都怪他太过小气,所以才惹得棠棠劳心,才让棠棠赌气,才令棠棠生了病。
明明棠棠和李渭之的事情,已经向他解释了,可他还是不相信棠棠,总是认为棠棠心里有李渭之,这分明是他不自信的表现,他却对棠棠使了脾气。
他心里一阵又一阵的难受,把苏棠棠搂的更紧了,身上的热度一点点传到苏棠棠的身上,他时刻关注着苏棠棠情况,和周大夫所交待一一对应。
他心里漫出喜悦。
待到深夜的时候,裴时寒还是没有睡觉,这时候苏棠棠微微出了汗,梦里面都感觉到浑身是舒坦的,她缓缓地睁开眼睛,看着眼前的裴时寒。
裴时寒一直望着苏棠棠,道:“棠棠,醒了?”
苏棠棠感觉自己像是洗了一个热水澡一样,浑身轻松,看着裴时寒道:“嗯。”
“难受吗?”
“不难受。”没有退热之间,浑身软绵绵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,喉咙都冒火,那才叫难受呢。
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裴时寒伸手摸摸苏棠棠的脸颊,不过是病了半天,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很多,让人心疼。
“三爷。”
“没有烧糊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