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听到了,苏棠棠也就不打算隐瞒了,道:“李副将军知道我是女的了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的?”裴时寒问。
“看到我有耳洞。”
“你们以前认识?”
“在意诚伯府的时候见过几次,他是大哥的一个朋友,在意诚伯府小住过一段时间。”苏棠棠解释道。
“以前倒是没听你说过。”
“我说他干嘛?”苏棠棠反问。
裴时寒一下被堵住了,想到苏棠棠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李渭之是无关紧要的人,裴时寒也就放心了,继续吃饭,饭后裴时寒要去整兵,苏棠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,自然是好好睡一觉了。
她来到里间,趴到床上,一睡睡到傍晚了,上午还是阳光明媚的,此刻就阴冷起来了,但是不妨碍她精神饱满地走出营账,看到伙房的士兵,拉着牛车,牛车上有数头猪、羊,询问之下,才知道伙房这是为了过年做准备呢。
是啊,快过年了。
苏棠棠一抬头,发现下雪了,际城就这样毫无预兆的下雪了,先是细小的雪粒,接着是雪花,慢慢的越下越大,不一会儿,地上雪就下了一层,视线里是白茫茫一片,异常干净,这时候裴时寒匆匆地从外面出来,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