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小凳子等物,给李渭之围了一个小空间,方便他在不碰到伤口的情况下安然入睡,李渭之默默地望着苏棠棠,越看越觉得苏棠棠有些熟悉,看着看着,就感觉眼皮有些支撑不住,缓缓就合上了眼睛,进入睡眠。
李渭之发热的很大部分原因是伤口深和位置不方便,导致他无法得到正常的休息,眼下能够好好睡了,热应该很快就能退了,苏棠棠在旁边守着,不停地给李渭之进行物理降温。
直到李渭之身上的热退去,她才放松下来,坐在李渭之的营账中,捣药、磨药、配药,这些给李渭之用,也给其他士兵用,一股股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。
李渭之缓缓醒来时,闻到的就是这股药香,骤然感觉神清气爽,全然没有清晨的沉重和模糊,他转头看向苏棠棠,苏棠棠正坐在营账前的一束阳光下用剪刀剪药,眸子低垂,眼神专注,皮肤在阳光下依旧白皙无比,整个人恬静专注,仿佛是一幅优美的画卷一般。
李渭之忽然之间,就把苏棠棠的性别给忘了。
这时候苏棠棠回过头来:“李将军,你醒了。”
李渭之立刻回神儿:“嗯,小苏大夫一直守在这儿吗?”
“嗯。”苏棠棠应一声,把手上的剪刀等物放下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