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爷可以保护我,士病可以保护。”
“他们——”
“周大夫。”苏棠棠抢白道:“作为后方军医,如果生命受到威胁,那么即便是出身将门,会武术,也无济于事了,不是吗?”出兵打仗,攻守有制,士兵们既是攻者,又是守者,假如敌军突破了士兵的防线,那么军医会不会武术,生的几率都微乎其微。
周大夫瞬间明白,上了战场,上至将军,下至小兵子,所有人的命都是系到一条线上的,他望向苏棠棠,道:“去边疆没有在府里舒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最懒的了吗?那就在府里待着吧。”
“???我懒?”
“你不懒吗?”
“谁说我懒的?”
“三爷说的。”
“三爷什么时候说的?”
“这个……我记不清楚了,大概是许久以前,三爷说三夫人挺懒的,让我每日少说点药材知识,这样三夫人晚上就不用熬夜誊写笔记了。”
裴!时!寒!
苏棠棠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喊出裴时寒的名字,忽然回味儿周大夫的话,咦,有段时间她确实晚上在烛光下誊写笔记,还挺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