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棠也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起身道:“三爷,你喝茶,我去沐浴了。”
“嗯,我不会去看的。”
“……”
苏棠棠走进了里间,很快沐浴好,换了身干净柔软的衣裳,从内里间走出来,看见裴时寒坐在榻上看书,居然没有去书房,她走上前,没有唤春桃,拿出了纸笔,自己研磨,然后开始誊写下午记的笔记。
写着写着,抬眸看裴时寒一眼,好像因为她看了他的身子,他到现在还生气的样子,同在一个屋檐下,这种相处多压抑啊,对身心都不健康。
她轻了轻喉咙,准备打破这个僵局,谁知,刚发出声音,就吸引了裴时寒的注意,裴时寒一双漆黑的眸子突然望着她,她心下一紧,说出心里话道:“三爷,帮我誊写笔记好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不写是吧?”
“……”
“那我自己写,嘻嘻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打扰你看书。”
“……”
苏棠棠再次持起笔,刚写两个字,心想裴时寒可真小气,真小气,她猛地抬头看向裴时寒,突然发现裴时寒正神情专注地看着自己笑,笑的俊朗不凡,一点也不像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