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日在家都读些什么书?”
“读的比较杂。”裴时寒稳若磐石,完全不把苏锦松当孩子看,正经八百地回答:“四书五经读,杂文经传也看。”
“琴棋书画如何?”
“略懂一二。”
“嗯……”苏锦松皱了下眉头,苏棠棠严重怀疑苏锦松这是战术性皱眉,接着听到苏锦松又问:“听说,你自幼便常去卫所?”
“没错。”裴时寒并没有惜字如金,道:“只因幼时身子弱,为了强身健体才去的卫所。”
“那么眼下呢?”
“眼下身子康健,自然是保家卫国。”
“保家卫国”四个字一出,苏锦松眼中闪过了向往和钦佩,但是小家伙掩饰的很好,转眼又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,频频点头,神似接待客人的意诚伯,估计私下里学习的,接着又道:“说得对,男儿生于家国,自然要保卫家国。”
“松弟说得是。”
“那么,你去过很多地方了?”
“有幸目睹大楚概貌。”
“大楚概貌?”苏锦松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“是,松弟若是不嫌弃,我这儿有一副舆图,可以拿来与松弟看一看。”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