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寒对沈清尘的在意,苏棠棠心里一定会膈应,到时候把这笔账算到沈清尘头上,和沈清尘对掐起来,只会惹侯夫人和裴时寒厌烦,长此以往下去,苏棠棠说不定还能成为下堂妻呢。
这么想着,吴氏嘴角就上扬起来,故意走到苏棠棠跟前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哟,三弟妹,这是怎么了?走这么慢?”
“没什么,就是刚吃过,散散步。”苏棠棠道。
“那是要好好散一散,免得心里堵的慌。”
吴氏话刚落音,忽然感觉一阵冷意,像是有冰锥子围绕着她,马上就要扎到她似的,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,转头一看,是裴时寒。
她最是知道这个三弟的,看似对人很有礼貌,实在性子极冷,只要是想做的事儿,他才不管侯爷侯夫人怎么样,立刻去做。
尽管他现在似乎没有功名,时常去卫所溜达,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个裴时寒是不容小觑的,安景侯府内的很多人不怕安景侯,反而怕他这个裴三爷。
吴氏见到裴时寒心里也是虚的,收到裴时寒不悦的目光,她立刻冲苏棠棠说了句话,带着丫鬟就走了,苏棠棠转头看向裴时寒。
裴时寒道:“走吧。”
苏棠棠点头,继续慢吞吞地走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