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棠微微一怔,转头看向裴时寒问:“挺好的?”
“嗯。”裴时寒也转过头来,道:“我曾经胡地,认识一些胡地大夫,你若是在周大夫这儿学有所成了,可以继续向胡地大夫学习。”
“胡地大夫?那是什么大夫?”
“是和我们中原不同派系的医术。”
中原?
胡地?
苏棠棠不由得就脑补了一些武侠,开口问:“胡地大夫是不是能种蛊养蛊?能控制人的那种?”
“这个我不知道,不过你可以向胡地大夫询问。”
“那我什么能够见胡地大夫?”
“至少得把周大夫的医术给学个差不多吧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和周大夫接触之后,苏棠棠发现中医知识真是博大精深,相对而言二十一世纪的街道上好多打着中医旗号的诊所美容院什么,真的是野狐禅。
如果她能够把周大夫的医术学个七七八八的,那也是相当厉害了,后头再学学胡地大夫的医术,那她岂不是就是一代名医了,牛逼牛逼,想想都牛逼,想想都心情愉悦,她心情不错地问:“三爷,你在胡地待过很长时间?”
“嗯,待了几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