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棠等人回各自院子忙碌了,苏棠棠裴时寒便跟着裴家老大老二出了澄晖院。
裴老大裴老二一起询问裴时寒的伤势,吴氏于氏则向苏棠棠询问。
苏棠棠道:“没什么大事儿,都是皮外伤。”
吴氏道:“亏的三弟妹有才华,不但会说话还会医术,才敢说不是大事儿,换作是我们,只会闺阁里的女工写字的,早就吓的六神无主了。”
吴氏其实就是讽刺苏棠棠会拍安景侯夫人的马屁,连贵女们最起码的女红写字都不会,还有脸嘚瑟?
苏棠棠哪是一般人,当即就道:“大嫂说得是,光会女工写字,到底是欠缺了点,不过不要紧,要是大嫂二嫂遇到伤病之类的,可以找我,我绝不收银子!”
吴氏一怔。
于氏也呆了。
两个人自小在深深庭院中长大,亲的或者不亲的姐姐妹妹众多,各个说话不是明褒暗讽,就是夹枪带棒,总之好好说话的没有几个,她们也就是浸在其中练就了九曲十八弯的后宅说话之道。
没曾想会遇到苏棠棠这么一个打直球的,她们不知道苏棠棠是装傻充愣,还是真的听不懂,反正她们的卯足劲儿的拳头,好像打在棉花上似的,让她们心里窝着一团火又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