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习新知识的时候,没觉得难,而是越来越感兴趣,用胖胖的字体记录了一页又页的笔记。
她能不能治好别人她还不知道,反正貌似治好了她的懒癌,嗯,现在变成了懒症。
拿着新写下的笔记,苏棠棠懒懒地歪在榻上,闲闲地翻开着,心想找只小白鼠练手就行了,即使不能练习中医知识,练一练清洗包扎也行啊。
正这么想着,裴时寒回来了,终于可以吃午饭了,她立刻放下书去迎接裴时寒:“三爷,你回来了。”
裴时寒点点头。
“去娘那里了吗?”
“去了。”不但去了,而且还和侯夫人聊了好一会儿,这才回来,问:“吃饭了吗?”
“没有,你不是说让等你的吗?”不然她早就吃了。
“嗯,那吃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
苏棠棠立刻让人传饭,抬步就朝饭厅走,路过裴时寒身边时,忽然闻到一股血腥味儿,她立刻转头问道:“你受伤了?”
裴时寒一愣。
“真的受伤了?”苏棠棠立刻循着气味查看,一下看裴时寒胳膊上的布料颜色偏深:“是胳膊受伤了?”
“嗯。”被苏棠棠发现了,裴时寒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