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?”
云翰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笑道:“父皇在太平湖大发雷霆的事,后宫谁人不知,限期十日治理,眼看明日便到,我只是心生好奇来瞧瞧罢了。”
“那你,”元小芫心底不信:“这么说,只是碰巧遇到我?”
云翰抻了抻身子,将腿也搭在树上,颇为不屑地嗯了一声。
那总不能翻墙去她院子,也是碰巧吧?
元小芫没有问,既然殿下的意思是她自作多情,那如此更是好,以后他们就别往来了,省得再生事端。
元小芫抖了抖衣服,来到老槐树的另一端,将湿透的外衣搭在上面。
半晌二人皆是无语,云翰心里有些急,想看看此时元小芫的表情,但又不知她衣着可否得体,偷窥的事吧,他又做不出来。
“诶呦!”
树这端忽然传来云翰夸张的一声叫唤。
“我闪到腿了!疼、疼、疼!”
“你,你方才腿翘那么高作甚?”
元小芫不由低声埋怨了一句。
“蹴鞠赛上我脚腕受伤你忘了?刚才又下湖捞你,你以为不费劲儿么?我不得抻一下,舒舒筋骨!哎哎……”
听云翰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