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没人瞧见的工夫,塞给了她。
方姑姑假客气了几句,还是将东西塞进了袖口,之后的态度明显缓了许多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既然是柳妃娘娘亲召的,想必也是要紧的人,那姑姑我便多几句嘴。”
“劳姑姑费心了,我祖孙俩细听着。”
方姑姑在前边引路,一路上说了不少,严氏频频点头,元小芫则跟在最末,一言不发,却字字听进了心里。
方姑姑有句话,她觉得说得十分在理,“少做少错,多做多错,不做便不会出错。”
其实说白了,她与祖母是来宫里伺候柳妃的,基本的礼仪做足了,平常就是在屋里待着,只要不主动惹事,是不会有何问题的。
三人来到钟乐宫的一处偏门,一个年岁不大的宫女,看样子也是候了多时,与方姑姑不同的是,即便等的时间久,她也未见半分不悦,反而还笑脸盈盈地迎了出来。
这宫女与方姑姑交接了几句,元小芫听到她名叫小穗,说话很是恭敬,声音也甜,只是看到元小芫时,下意识蹙了眉:“怎么今日得娘娘召见,还不将衣衫整理妥当。”
想是白日里在荒野那遭事时,元小芫裙摆挂蹭了几处,不细看是看不出的,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