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起来,眼前的梁逊的脸都开始晃。
她咬牙,干脆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酒瓶,正要抬手往嘴巴里灌,被梁逊拦住。他把她手里的酒瓶夺走,一下子摔到了地上,沉声道:“你别发疯。”
“阮妹妹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梁逊对唐尧霖说: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包间里就只剩下阮黎和梁逊。
酒精在阮黎的身体里开始发挥作用,她浑身滚烫得难受,意识也开始虚浮起来。
这么久以来的患得患失、委曲求全,爱而不得的无力感,在这一刻好像都涌了出来,像是潮水涌来,瞬间将她整个淹没。
她开始哭。
梁逊头疼:“你哭什么?”
“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!”她忽然吼起来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我都说我那是邻居家的哥哥。你简直是个混蛋。我一直想请你来我的毕业典礼,可是我从来不敢提任何的要求,我怕我会变成另一个姚欣。”
梁逊对哄女孩子不是很有经验,尤其是喝醉了的女孩子,他无奈地说: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别哭了。”
他这么一劝,阮黎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我就是喜欢你,知道你永远也不会喜欢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