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考核,留在华熙成为我们的正式员工的。”
阮黎依旧平和,既没有被他方才那番恐吓吓到,也没有因为他的这句安抚而欣喜:“好的,谢谢周老师。”
周海宁自以为刚才自己那番恩威并施说得还挺好的,铺垫完事之后,就直奔主题了:“我也跟你说过吧,最终实习评定的时候,我说的话分量还是挺重的,直接关系到你能不能留在华熙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右手,搭上了阮黎的肩膀。
阮黎往边上稍微站了一些,拉开和周海宁的距离: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周海宁又靠过来:“有时候光靠努力是不行的。天时地利人和,样样都少不了。”
阮黎胃里直犯恶心。
周海宁又继续说:“这人和呢,你知道是什么?比如我现在手里捏着你能不能留下来的决定权,这个就是人和。至于要不要把握全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暗示的意味也再明显不过了。
周海宁这个人,不但小鸡肚肠爱记仇,还好色。
建筑行业里,本来就是阳盛阴衰,好不容易来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,周海宁自然是早就动了些歪念头的。最近这段时间观察下来发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