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胸口处却始终闷闷的。
这里是远离城市的郊外,把萨德一个人丢在那里时葵一点都不担心会有什么后续麻烦。
那家伙已经被恐怖的幻境妖怪给吞噬了,只要一天不死去就会不停的重复自己最害怕的噩梦,根本没有其他的自主意识。
至于会有会有其他人来找她麻烦?
听萨德自己说,那家伙在家族中并不怎么受重视,虽然他是下一任家主的候选人,但是其余候选人都对他虎视眈眈。
想让他去死的人太多了,他疯了或许对于某些人来说,算得上是一件天大的好事。
时葵低下头,看着从萨德那里得到的玻璃瓶子。
浅蓝色的yè体浸泡的鳞片似乎有着一种十分特殊的色彩,它在静静的发光,光是这样看上去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诱惑力了。
这就是……人鱼之鳞吗?
而在昏暗的地道里,一个金色头发碧绿色眼睛,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的青年走到了尽头处,看着已经被打开的大门以及门里透出的灯光,他有些意外地说道:“已经有人先来一步了吗?”
他稍微有些苦恼的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偷来的地图:“光是弄到这张地图就已经花费了不少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