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文造反,我调军回来时受了埋伏,路途匆忙,身体里余毒未清,如今已慢慢渗入肺腑。”
萧承昱语无波澜,就坐在那里,淡淡地陈述着这件事,“虽不是致命伤,但我自己知道,我恐怕撑不了太长时间了……”
亲耳听到萧承昱说这些,郁子肖最后一丝希翼轰然破碎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,声音有些颤抖:“哥……”
萧承昱却全然没有谈论生死的悲肃,他就像往常在听风楼中与郁子肖聊天一般,面如清风,声音温和:“我知你不喜这些算计争斗,也不想再卷入权位纷争中,然而想来想去,也只有你是最值得托付的人。”
“方才你说自己是我母族的人,可是徐家已覆,若没了我,旭儿尚在襁褓之中,便没有了可依附的人。”萧承昱叹了口气,“我若是何时去了,你便拿着这圣旨,去代旭儿处理政事,就当是我亏欠与你,要再拿走一些你的时光吧……”
他虽说得云淡风轻,但是郁子肖却知萧承昱十分了解自己。摄政王历来受非议,更有野心膨胀夺权者,然而郁子肖却恰巧相反,他不爱权势地位,更不喜欢朝堂上没完没了的算计争斗,这旨接了,无异于给自己套上了一层枷锁。
可是,他心中却有一份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