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,没了就没了。
可是一想到会有一天再也看不到姜柔,他的心便如被生生剜去了一般,在他胸膛上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洞。
一个人没有了心,又怎么能活得下去。
从此山河失色,日月无光,等待他的,只有漫长无望的岁月。
郁子肖沉寂着,整个人都如落了一层灰雾,再不复往日神采奕奕随心自在的模样,就如一棵内里被蛀空的树,纵然在外人看来还有几分精气神在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糟透了。
郁子肖看着姜柔,余光突然瞥到放在床头小桌上的木匣子,那匣子里面存放着姜柔的镯子。
他伸出手,打开了那盒子,从里面拿出镯子,静静端详着,恍然间想起了从前的事。
他曾经是那样一个充满戾气的人,杜绝一切外来的无法信任的善意,姜柔从嫁过来那天起,就站在他的壳子外,想要看一看他的模样。可她刚试着碰一碰他,他就要亮出利刺,恶狠狠地扎上她的手心,看着她手上的血珠,他甚至还会会恶意地想,姜柔受伤了就会离他远远的,眼不见为净。
可是她没有,她收回了手,紧接着向他露出了软绵绵的腹部,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,就算扎得遍体鳞伤,也要抚平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