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冰冷审视的眼睛,他紧紧捏着她的下巴,目光牢牢地锁着她,幽深的眸子似乎要将她看穿。
姜柔愣住了。
那并不是一个美好的新婚之夜,郁子肖不信她,甚至厌她,他的话字字刻薄,坏得那么明显又那么直白。
她确实,有一丝小小的难过。
可是姜柔看着他这个样子,却一点都恨不起他。
比起姜家那些言语中毫无错处,可话里话外都在排挤她,甚至暗暗使绊子刁难她的人,郁子肖毫无顾忌表现出的厌恶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她活了十五年,或许有很多事情不明白,却清楚地知道,当一个人真正厌恶另一个人时,会是什么样子。
夜晚她闭着眼,甚至有一些欣悦。
她并不是被人厌弃却还努力去讨好的人,让她真正感到开心的是,她竟然因为郁子肖的话,有失落,有紧张,还会有难过。
她的心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,似乎是在告诉她,它活过来了。
唇边传来温热的触感,姜柔渐渐回神,睁开了眼睛。
天已黑,郁子肖正坐在床头,拿着勺子给她喂药。
“醒了?”看到姜柔醒来,他神色微怔,随后收回了喂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