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太子弑君未果,如今被关押进天牢,等候发落。宣王因已经领了令,不日前已经带兵出征,姨母离了冷宫,恢复了掌管六宫的贵妃之位,朝堂中也有大臣提议立宣王为太子。
眼看着局势在一点点向他们扭转过来,本该是一切都变好的,可是姜柔却病了。
宫里的太医,京中有名的郎中,他已全都请来为姜柔看过了,每一个人都道,姜柔身子虚,要调养,可他从先前到现在,一直在为她调养,为何还是不见好?
姜柔总是安慰他道,只是天寒生了病,过些时日就会好的。
可他是习武之人,纵使不精通医术,却也摸得出姜柔的脉象一日比一日虚弱,身子底在一天天亏空,补进去的东西都入石沉大海,没了踪迹,哪里还是会好起来的样子。
他心中阵阵发痛。
他不想终于斗倒了萧承文,走过了那些最艰难的日子,姜柔却不在他身边了。
他什么都没给过她,如今终于有机会去弥补过去缺席的一切,终于有机会给她一生的安定和乐,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姜柔一天天衰弱下去,自己什么也做不了。
姜柔看他低着头一言不发,心有所觉,开口轻轻唤了他一声:“郁子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