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该是成了一条废物,为何他还是输给了郁子肖?!
他怎能不恨?
不知过了多久,皇上身边的常公公推开门走了出来,走到他身边,看着他道:“殿下回去吧,陛下已经歇下了,今日是不会再见殿下了。”
萧承文勉强挤出一个笑:“今日见不到父皇,孤是不会离去的。”
常公公长叹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殿下啊,陛下现在正在气头上,你再跪也没有用的,何苦呢?还是回去吧。”
萧承文握紧了拳,往日里这阉人哪敢这般跟自己说话!如今一切都还未落定,便开始低看自己,他有什么资格?
萧承文声音冷下去:“现在还不到父皇一贯歇下的时间,常公公又何必急着赶孤走?”
常公公脸色僵了起来,恭顺道:“天寒地冻,殿下切要注意身子。”说完,便离开了。
萧承文等了一夜,也未等到皇上召见他。
天色初亮时,他终于支撑不住,晕倒在雪地里。
宫人们手忙脚乱地将太子送回了东宫,萧承文发起高热,整整昏迷了一整天才醒过来。
他睁开眼,开口第一句便是:“父皇召见我了吗?”
伺候他的太监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