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事实已成,再痛心也无济于事,只能先想办法配制解药,否则任这毒酒一天天入侵姜柔的身子,后果不堪设想。
心事了了,姜柔便有了许多话想要对云辞说。
他先前去了哪里,这些年在外面是如何过的,为什么回到京城后,也没有去看她。
可是云辞不说,她也都知道的。
他在这庙里跟着慧庭大师生活了许多年,又到了外面游历,或许还回到过柢族,后来回到京中找自己,约摸也是知道自己命中有灾。为什么回到京城,没有主动来看她,是因为他怕姜彦。
那样小的年纪,最信任的人没有选择维护自己,而是用了最残忍的方式去保护他,他只会觉得自己被父亲遗弃了。
云辞这样平和沉静的人,也有害怕的事情。
如果当年没有到白雨山道观去,云辞可能永远都不会和她有面对面的交集。如果没有这次的事,她也永远不会知道他是自己的哥哥。
他将那些东西藏得严严实实,若她没有去戳破,这些东西就会一直沉淀下去。
这一点,倒和她如出一辙。
云辞很耐心地跟她说话,方才的忧虑很快便被相认的喜悦冲淡了,他先从自己屋里头取出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