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袁筱一事了了,她便想找个时间去看看他。
她想知道许多云辞的事情,也想要作为他的家人去爱护他。
晚上用膳时,郁子肖捏了捏姜柔的手腕,便觉得她最近愈发消瘦了。
“近来也一直好好养着,怎么又瘦了?”
姜柔也有感觉,先前徐家出事时她也有疲累之态,如今身上的酸困却与以往是完全不同的感觉,大约是太子当时给的毒药在起作用。
她对郁子肖笑了笑:“许是最近家中出了事,神思过重,才会消瘦。”
郁子肖心疼她:“家中有我顶着,你无需这般费心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姜柔宽慰似的拍了拍他的手,“如今都安定下来了,身子会慢慢养好的。”
郁子肖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,道:“说起来,这次也多亏了你那奇药,只是我在京城从未见过此药,还有先前袁筱中的蛊毒,这都不像是中原有的东西,倒像是来自外域,太子如何能得了这些东西?”
这药本是太子给她,要她用在郁子肖身上的,如今却被用到了那个小厮身上,也算是太子得了报应。
“外邦人到宫中,自然不会献上这些蛊惑人心的怪异之物,想来太子身边有精通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