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,孤自然会给你解药。”
姜柔看着他,良久,接过了那杯酒。
萧承文很有耐心,坐在那里等着她喝下去。
姜柔抬起头:“云辞呢?”
“云辞?”萧承文眉梢微动,随后拉长了声调:“哦,你说那个小道士?这倒是个奇人,孤还想重用他,自然不会拿他怎么样。”
姜柔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,想要分辨出此话的真假。
今日她听到那些人说要活捉,云辞如今应是没有性命之忧,只是他定然不会为太子这样的人所用,到时太子会拿他怎么样……
眼下,只有答应了太子的条件,慢慢与他周旋,才有机会能救出云辞。
姜柔闭了眼,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萧承文站起了身:“孤会遣人将你送回郁府,你要如何做,孤不会管,只要你将那决云令交到孤的手上,孤自然会履行承诺。”
他已经迈出了一个脚,却又收了回来,看着姜柔笑道:“对了,你尽管放心。这酒中下的是一种慢性毒,绝非发作起来让人痛不欲生的药,不过若是一直得不到解药,中毒之人会慢慢衰竭而死,妹妹生得如此美貌,孤可不愿看到你香消玉损。”
他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