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俞时,内政未稳,外敌来犯,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刻,整个朝中,能给担得重任的武将,只有郁绍一人。
郁绍出征前夕,他亲自到军营中,与他饮别,并予他一诺。
当年不是没有人反抗新朝,只是有郁绍在,他大俞便有了一根定心针。
郁绍辅佐他十年,从他还是一个没落贵族时便跟着他,那些年,出征打战,从未有过败仗。
当年太子对郁子肖下毒,他也有过心虚愧疚,郁绍最后死在沙场上,他想起往昔,也曾独自垂泪。
回想起往前种种,这位自私多疑的皇帝,看着如今跪在地上的郁子肖,心终究是塌陷了一块。
这孩子,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。
他叹了口气:“起来吧,朕会令他们放了徐睿云,你既然手执这墨玉,朕一言既出,自然守诺。”
郁子肖叩了一首,并未站起。
皇上看了他一眼:“不过,袁统领那里,朕还要给个交代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“一月之内,你便离开京城,到南地去吧。”皇上道,“朕会下旨,将你贬至南地,以后,也不要再回来了。”
郁子肖再一深深叩首,沉声道:“臣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