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到了极致,没想到白日里,郁子肖竟是来了兴致便要胡闹,实在是太过荒唐。
挣扎间,她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,似是有下人经过。
郁子肖却好像极为认真,一语不发,专心作画。
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姜柔再也忍不住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:“侯爷……侯爷!放开我。”
眼泪一旦决堤,便势如猛洪,再也收不住,姜柔浑身仿若卸了力气,什么都顾不得了,趴在桌上哭了起来。
身后的人突然停下了手,慢慢探下身子,轻轻在她耳后一吻,声音里满是怜惜:“好了,我不闹你了,乖啊。”
说罢,郁子肖松开了对她的禁锢,随手拿了一旁的帕子在她背上一擦,拢了姜柔的衣襟,将人从桌子上抱了下来。
姜柔哭起来也没有多大的声音,只是不断地细细抽泣着,像猫儿一般。
郁子肖任她哭,拍了拍她的背道:“下人都被我遣出去了,没我的吩咐,不会进来的。”
姜柔却依然不敢把头抬起来,蜷缩着身子,将他埋在他颈间,只觉得被他这么一闹,从早上起压抑的心思全都蹦了出来,要为这眼泪加点火力,饶是她想要收住,却也收不住了。
郁子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