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抽了抽眉角,姜柔却微微蹙了蹙眉,又继续道:“他以前啊,对我说了很过分的话,本来我觉得那些话没什么,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,我就觉得好难过……”
郁子肖愣住了,他一直以为,那些事情已经被她淡忘了。
姜柔不提,他便当她已经释怀。
平日姜柔总是淡淡的,柔和的,仿若与眼前这个蹙着眉,一脸委屈的人不是同一个。
原来她都记得,她也常难过,只是她不说,他便不知。
“我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,他那样讨厌我……”姜柔说着说着,眼中似有水光闪烁,然而郁子肖仔细看过去,那眼中盛着的一汪水却总也落不下来。
“我怎会害他呢?他若是出了事,我也活不成……”姜柔断断续续道,“我想帮他,可他总是推开我,我虽然不说,心里却也是怨过他的。”
郁子肖一时无言。
姜柔却又轻轻笑了一声:“不过,后来我发现了,他总是一副骄傲的样子,看起来恣意张扬,随心所欲,其实他心里,害怕得很。”
“那日我们在画舫上遇了袭,他护着我与那些人周旋,看起来从容不迫,但是只有我知道,他护着我的那条手臂在微微颤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