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皇上近来确实有意将一些政务交给宣王处理,这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。
罢了,眼下想这些也没有用。
郁子肖端过桌上的一个小罐子,盛了一碗递给姜柔:“你昨晚似是喝的难受,喝碗醒酒汤会好受点。”
姜柔端过了烫,一碗下去,肚子中暖暖的。
放下碗,姜柔犹疑着问道:“侯爷,昨晚我喝了酒,后来怎么了?”
郁子肖自然不会告诉她昨晚自己趁着她醉酒时套了许多话,便笑着看她:“昨晚你喝醉了,抱着本侯一直不撒手,本侯无法,只好裹着你在床上睡了一晚。”
姜柔霎时间红了脸:“真的吗?”
郁子肖大大方方地对上她怀疑的眼神,毫不犹豫地说: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姜柔没喝过酒,却是见别人喝过的,人喝醉了便会说些胡话,她唯恐自己神志不清的时候说出些什么来。
正想着,却鼻子突然一痒。
“阿嚏!”她一个没忍住,打了个喷嚏。
天冷了。
郁子肖皱着眉道:“怎么身子骨这样弱,现在还不到最冷的时候,这就生病了。”
姜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