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何时开始转变的。
此刻,她才终于后知后觉,似乎有什么东西渐渐不一样了。
想起郁子肖,姜柔一时觉得有些头疼,但又总忍不住去想这人。
过去她的喜怒哀乐总是局限在一个极小的范围里,许是在姜家生活的这些年,小心谨慎惯了,向来喜无大喜,忧无大忧,情绪来时总是十分淡然,去得也悄无声息。
过去她也时常听到姜家那些姑嫂的刻薄语言,时间长了,便也麻木了,无论他人说什么,她都并不在意,可是到了郁家,郁子肖几句恶言,就足以让她委屈至极。
那些劫后余生的欢喜,对方轻言浅语带来的心悸,对方生死不明时心中无法抑制的恐惧,这些清晰又猛烈的情绪,像倾泻而下的水柱一般,打在她不曾有过涟漪的静潭,激起了浪花,潭水也随之翻涌起来。
姜柔闭上了眼,感受着自己心的律动。
待水温一点点下降,姜柔正要探手去拿香料,却发现木台上空空如也。
她唤了一声守在外面的丫鬟:“芝芸?”
却没有听到芝芸的回应,只有郁子肖懒洋洋的声音从外头传来:“你说芝芸?方才我叫她侍候娘亲去了。”
姜柔又唤:“芝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