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进行,以避开各方耳目。”
“不错。”郁子肖笑道,“不过虽说如此,这明吾卫手里却并无实权,皇上虽赋予他调遣六部的权力,然也将其局限于此,除此之外,并无他权,又因是独属于皇上的势力,既然要得到皇上信任,私下各种调查,自然不容情面。其他人不敢得罪明吾卫,明吾卫也不能与官员相和。”
“所以,将来不管是谁登上皇位,这明吾卫都留不得。表哥倒也罢了,常年在外带兵,也无甚把柄可抓,太子在京城,少不得要拉拢势力,陈义作为副卫,自然知道不少消息。你猜太子即位以后,会怎么对付他?”
姜柔思索道:“明吾卫……是依附当今皇上生存了一股势力,没有了皇上,若其他人有心拿捏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此事,他本就为调查真相四处行动,既然本侯有心卖他个人情,他又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呢?”郁子肖道,“一举两得的事,他不会不答应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姜柔喃喃,脑中却想起了那日在盼晴颈后看到的画面。
如果这样便了了此事,那她为何又会昏迷不醒地躺在那里,了无生气。
难道真正的劫难,还不曾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