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你,你如今怎么样了?”
云辞看着她,虽不能发音,眼中却尽是安抚之意:我没事。
姜柔看着云辞安然无恙地躺在这里,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。
郁子肖也终于舒了口气,向云辞作了一揖,声音恳切:“此事云兄帮了大忙,郁某无以回报,日后云兄若有需要,我定当万死不辞。”
云辞看着初见时在他面前不可一世的小侯爷如今这般样子,忍不住弯起嘴角一笑。
姜柔见云辞摇头,忙道:“此次若不是你,今日我与侯爷只怕不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了,如今看到你还好好,我们也就放心了。”
云辞:外面如何了?
郁子肖看了常净一眼,常净笑道:“我乃佛门中人,早就不问世事,公子不必担心。”
想是此人救了云辞,又独自住在这山上,确实无甚必要掺和这些事,郁子肖这才对云辞道:“如今事情已有转机,皇上已派人到鞍乐去调查真相,陈义昨晚去提了那天留守在驿站的人,相信再过不久,我们就能回府了。”
姜柔:“云公子如今安心在这里养伤便是,到时一切安稳了,再离开也不迟。”
常净看着眼前一对小夫妇围在云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