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了那劫,道:“对于此劫,大师当年可曾留下只言片语?”
常净颔首:“当年师父的确留下一言。”
姜柔:“何话?”
“不成劫,不为劫。”常净道,“是为何意,还需施主自行参透。”
不成劫,不为劫。
那究竟,什么才是劫呢?
此番虽经历了一些波折,但最终每个人都无事,况且这整个过程,并不是缺她不可。这,算得上是预言中的那场劫吗?
姜柔蹙着眉思索,突然感觉额头上一温,郁子肖的手指按了按她的眉头:“皱着眉做什么?来什么挡什么好了,思虑太多,反而无益。”
姜柔摇了摇头,认真道:“只怕走错一步,这劫便过不去了……”
郁子肖看姜柔对此十分在意,也正色道:“大师可曾说过,此劫在何时?”
常净摇头:“不曾说过。”
姜柔低声喃喃:“我母亲也曾说过,侯爷命中有一劫,我一定要护住他,可我不知自己能做什么……”
“一切自有定数。”常净笑道,“切莫刻意的寻求。”
姜柔似有不解。
常净叹了口气,道:“外人皆道慧庭大师能知天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