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那倒不是。”
又接道, “不过你这些年在外面游历,是比从前成熟了许多。哪像我,每日待在山上诵经,佛法倒是参透了不少, 其他却也无什么长进了。”
云辞:未必不是件好事。
僧人看他笑得温和,又笑了:“你这些年,倒也没变多少,那时候师父刚将你带回来,你身上发生了那样的事,却也便整日安安静静的。明明我才是佛门中人,你却像打小就参透了世事一样,如今啊,仍是一点烟火气也无。”
末了,他终于问道:“我当你小小年纪就要去做那闲云野鹤,怎么如今又回来了?”
云辞:回来找人。
“找人……”僧人想了片刻,很快弯起了眼,“姜柔?”
云辞点头。
僧人道:“算起来,她如今也已十五岁了,不出意外的话,是已经嫁给郁家世子了吧。”
云辞点头。
僧人说到这里,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你是担心郁家之劫将至,姜柔会有危险,所以才会回来?”
云辞笑了,常净向来都很懂他。
“你已经见过她了吧?怎么?跟她说过以前的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