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子肖闻言笑了:“大人怎能说是在帮我?陈大人应该清楚,皇上最忌讳朝廷大臣涉及皇储之争,而你们明吾卫,是只属于皇上的一把刀,向来最得皇上信任。此回你若将真相呈报,不仅能向皇上表明你与皇子并无私交,还能顺手卖本侯一个人情,有何不为呢?”
陈义思索了片刻,目光紧紧锁着郁子肖,半晌,颔首道:“此事我自会查明,你走吧。”
他转过身,就听到郁子肖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那小侯就先谢过陈大人了。”
陈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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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柔这几日都会外出,借着求医问药之名,避开太子的耳目,在城门一带询问一个白衣公子的下落。
只是打探了许久,却无一人见过。
也不知云辞如今怎么样了,他去送信后便失去了音讯,过了这么多天依然是一点消息也无。
她也从郁子肖口中得知云辞或许是她族人。
姜柔好不容易摸到了自己根脉的一角,那点归属感刚至心灵,她不想这么快失去,况且云辞那样好的人……
她能做的却也只有每日都坚持到外面询问云辞的踪迹。
“大娘,我相公生了重病,先前曾得一神医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