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你的了。”
小混混拍着胸脯直言道:“放心吧,不就是传个信么!”
说罢,他接过字条便跑向了陈义。
郁子肖躲在巷中暗中观察。果然陈义接过字条一看,狐疑的目光便追随这小孩而来,他犹豫了一下,转头跟身后的人吩咐了几句,随后便走了过来。
陈义跟着小混混走进巷子里,便见他向一人走去,从那人手里接过了一锭银子,快速跑开了。
他看着那人的身影,隐隐觉着熟悉:“阁下是哪位?”
那人转过身,看向他:“是我,郁子肖。”
陈义脸上有一闪而逝的惊诧,随后便恢复了往常的神色,语气不明道:“侯爷如今身负罪名,叫我见面,是为何意?”
“陈大人,前些日子明吾卫收到一封来自杜文梁的御状,可有此事?”
“侯爷消失了这么长时间,对宫里的消息倒是一清二楚。”陈义笑了一声,“那御状,难不成是侯爷送来的?”
“正是。”郁子肖本也不打算隐瞒,直接承认了,“那日我到驿站中去,并非是为了拦截告发徐若宏的御状,只是察觉阎周一事疑点颇多,杜文梁极有可能是受了此人的陷害。”
“我料到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