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狐疑道:“这位公子……”
“这是我相公。”姜柔下意识地在郁子肖面前一挡,“生了重病,不便见人。”
“客官打哪来呀?看样子不像是本地人呐。”
姜柔迎上对方打量的目光,耐心解释道:“我相公生了重病,到处求医无果,实在没办法,这才想着陪他到京中看一看。”
那掌柜的还想说什么,姜柔把银子掷在桌上:“要一间上房。”
掌柜的见了钱,自然没有不做生意的道理,脸上的试探立马转换成了笑容,立刻吩咐伙计带他们去房间。
姜柔扶着郁子肖进了房间,回头吩咐伙计去弄些吃的来,随后便关上门,走到桌边坐了下来。
郁子肖扯下脖子上的白绢,伸展了几下,方才一直装出一副病痨子的模样,实在难忍。
他看着姜柔道:“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待一段时日,直到我见到陈义为止。”
这几日牧风在外行动,已被太子察觉,因此只能暂时隐退形迹,去保护杜文梁的安全。
倒是郁子肖,萧承文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将他控制在此事之外,好省出心力去对付萧承昱,如今他不插手徐家的事,萧承文一门心思都在徐家的事情上,反而有利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