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此刻再也不敢轻视这个女人,拔出了刀,摆出了一副戒备的姿态。
“夫人纵使身手再好,我今日带着这些人来,你真以为自己阻挡得了吗?”
闵宜夫人冷笑一声:“阻不阻挡得了,尔等一试便知!”
厅中无人敢动,王喜心中忌惮,看着手下一个个也如此不成器的样子,更是气愤,怒吼道:“还不快给我去搜!”
手下人还未动,突然“砰”的一声,闵宜夫人将一短剑直插桌案,冷冷地看着一众人:“我郁家前堂设有机关,今日你们谁敢在我郁家多走一步,我便在这里与你们同归于尽!”
王喜看向她握着短剑的手,心里竟真的生出一丝惧意。闵宜夫人的名字京中谁人不晓,眼下他有十足的把握去相信,眼前的这个女人,真的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!
不管她说得是真是假,他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。
“夫人以为这样我们就无计可施了吗?”王喜紧盯着她,“你郁家如今情形,拦得住我,不是我王喜来,也会有其他人。我劝夫人还是识时务一些,说不定太子念在你配合我们行动,还能放你那不成器的儿子一马。”
“太子?”闵宜夫人眼中寒意更甚,听到这个名字,那些刺骨的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