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,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你记住,藏巧于拙,不露圭角,为娘不求你功成名就,只要你安稳,守住你父亲留下来的功业!你听清了吗!”
他木然地点头,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娘流泪。
再长了几岁,他便什么都明白了。
郁家的独子被皇家的人下了毒,皇上早就忌惮郁绍,出了此时更是怀疑郁绍会生反心,下令让他到西境驱逐匈奴,同行的还有太子的娘舅阎周。
后来他父亲战死沙场,只留下了身后功名,那阎周,被封为了西境的封疆大吏。
是他接了太子递过来的糖,是他害死了爹爹。
为什么太子要对他下毒……
为什么他幼时不能懂得收敛锋芒……
是他错了,错了……
过往一幕幕不断在他脑中回现,从四面八方敲击着他的神经。
“为什么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姜柔守在床前,看他昏睡中脸色变得苍白,口中不停呢喃着这几句话,一手紧紧握住他的手,另一只手伸到他额头,轻轻抚平他紧锁的眉头。
脑中一片混乱,缠着他,将他拖入泥潭,任由他挣扎,也只能越陷越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