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得那个背影,那是郁子肖,可是比现在消瘦了许多。
对盼晴来说,这便是她的劫吗?
她头一回意识到,并不是只有探自己,才能看到自己的祸事。
姜柔走进屋中,看到郁子肖又靠在那里,不过这时看的是她来时的方向。
“侯爷。”姜柔坐在他身旁,将那个药瓶递给他,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郁子肖接过东西,轻轻嗅了一下,微微蹙眉:“这东西哪来的?”
“我从……盼晴那里得来的。”姜柔瞒了自己在盼晴后颈看到的画面,说,“盼晴不会害我,这应当不是毒药。”
“我也未见过这东西。像是草药做的药丸,但也不可冒用。”郁子肖怀疑,“那盼晴不是你的贴身丫鬟?这东西她从哪来的?”
“说是从郎中那拿来的。”姜柔想到盼晴躲闪的神色,她心中猜测,这东西并非是取自药铺,不过盼晴不肯说,或许有她的道理。
郁子肖把药瓶往旁边一放:“这东西先放我这儿。”
姜柔点头,看着眼前的郁子肖,虽然受了伤,气色不算好,但还是个极好看有生机的人,与她看到的画面里那个萎靡的身影截然不同。
“侯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