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急忙拿了别的茶杯添上茶水:“不过是个没什么出息的纨绔子弟,夫人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?”
“哼!”姜夫人咬牙,“那贱丫头配他,可是正好!”
她这厢骂着郁子肖,那边郁小侯爷却是心情大好。
“把树挖出来。若有一点损伤,本侯拿你们是问。”
说着话,他进了屋中。
这屋子不大,也没什么摆设,与他自小住的屋子相比,堪称寒酸了。不过郁子肖瞧着这屋里,倒觉得十分顺眼,那床上被褥都叠放得整齐,似乎还萦绕着主人的气息。
窗边摆着一些木雕花,他走到窗边拿起端详,也觉得十分可爱。他竟是没想到,姜柔还会做这些小玩意。
郁小侯爷小心翼翼地把窗边的几个木雕收进了衣中。
郁子肖摸着这里的卓案,妆台,想象着姜柔在这里梳妆,用饭,他从这屋中的每个角落窥探着他那小夫人过去十五年的生活,突然发觉,姜柔此前的生活,竟是这样的寂寥。
他坐在卓前,从窗内看着这个小小的院落,这里许是姜柔走后就没有打扫过了,地上落了许多灰尘和树叶,让院子显出一丝枯败来,唯有院子中央有一棵小小的无花果树,孤零零地立在那